101_3128

Eastleigh診所的新計畫雖開始地晚,但受惠於之前幾周來的觀察,較能顧及診所的能力和當地社區的需求。近年來,許多來自索馬利亞、伊索比亞的難民或移民居住在Eastleigh社區,而肯亞人大都不太喜歡這些這個社區及難民,認為他們髒亂又難以相處。事實上,此地居民的衛生習慣的確不好,走在路上常可見他們隨地吐口水或亂丟垃圾,泥濘路上常有臭積水及垃圾堆;也因部分居民屬非法移民,一些民宅內都擠著人數眾多的家庭,由於衛生及生活條件欠佳,各種傳染疫病頗為盛行。

▲診所旁路上的臭水溝和垃圾堆。

因此,這計劃的主要目標,就是透過改變當地居民的衛生習慣,促進他們的健康及生活品質。相較於少子化的台灣,節育較不盛行的肯亞,超過六成的人口都小於二十五歲,走在路上幾乎都是小孩,興奮地與你這老外問好。若能在他們心中根植衛生概念,未來定有機會能開花結果。另外,這裡的小孩大多天真如白紙,樂於接受新概念及習慣,回到家後也會跟家人朋友鼓吹在校內學到的新東西。因此,我就將課程對象先設為年紀較輕的小學生。

就這樣,沒想到剛在小學服役一年,刻意避開教育相關的志工機會的我,又踏入了小學校園。隨意走入診所附近的小學辦公室,說明來意後,大家都很歡迎我們去宣導衛生教育。於是,查過unicef及其他相關組織的資源,並與同事、朋友討論後,我準備了一個簡短的課程,倡導使用廁所、洗手、不亂丟垃圾、以及不隨地吐痰四項行為,並簡單解釋不良的衛生習慣,容易造成細菌或病毒感染而致病。教學流程包含短劇示範、各行為的講解、以及海報彩繪。找了兩個診所中較負責任、比較熟識的社區醫療志工一同排練幾次英文和史瓦希利交雜的課程,就開始去學校上課。

▲課後與小朋友們合影。

阿冠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100_0004

有鑑於許多朋友都懷疑我到肯亞純粹玩樂,速發一篇工作心得澄清。

在肯亞找非營利組織不難,數以千計的NGO,針對教育、醫療、環境、人權等議題奮鬥著,許多都有來自國際的經濟支援或志工勞力,大部分的NGO,都希望吸引更多國際資源。我透過AIESEC這個全球性的青年組織找到Matibabu Foundation(matibabu在史瓦希利語為治療之意),一個由肯亞和美國人共同創辦的醫療NGO,已算是頗具規模。他們開設了一間在肯亞西部鄉村的醫院,並同時被委外經營兩間診所,工作部分大多由肯亞人在當地負責,但部分資金來自美國,每年有四十到近百位國際志工(大多是來短期執業的醫生、護士),主要投入他們在鄉村醫院的工作。

 ▲和部分同事朋友們在Eastleigh診所前合照。

我主要工作的地點是在首都Nairobi郊區Eastleigh(近年來索馬利亞難民的主要聚集地之一)的診所,隸屬於國際移民組織(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Migration, IOM),但因經營成效不佳,便委由Matibabu Foundation管理。由於大學時分子生物學的研究背景,我一開始承接的工作,大都在醫療檢驗的實驗室。一開始工作上不算是很有組織,NGO的負責人與我說可以幫忙把資訊數位化,除了原本的手寫記錄醫療檢驗結果外,用電腦記錄下來,並教他們如何有效率地作記錄。於是,我便一邊學習、或在技師的監督下做簡單的醫療檢驗:包含血型、瘧疾、尿液、愛滋病、肺結核、糞便感染等,一邊用excel記錄檢測資料,並做一些簡便的統計圖表。

實驗室一天大概做五十個左右的檢驗,都集中在早上。Matibabu接管這間約有十位員工的診所後,聽說已經多看了很多病人(聽說我們NGO接管前,這間診所一天限定只看約二十位病人),但事實上,他們還是把病人的數量控制在約五十人,多的就請他們明天早點來。每天早上看完後若沒有特別的活動,大部分的員工下午兩點左右就下班了。我一開始覺得有點怪,後來發現這邊的常態就是這樣,或許因為多看點病人也沒多賺,所以他們會覺得要少看一點,能兼顧到看診的品質以及他們自己的生活。有時會覺得他們有點懶散,但又想到他們在肯亞生活要面臨許多窘迫之處(例如交通搭車要塞兩小時),工作效率自然有所犧牲。像我這個在實驗室的朋友,白天在診所工作存錢,準備以後念正式的大學,晚上還要上課,完成類似專科的學位。 

阿冠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IMG_2756.JPG

一月初,造訪過哥倫比亞的冰河. 加勒比海岸. 及數座山城後,我獨自來到了南方的熱帶雨林。基於一個人機動行高,加上時間充裕,決定先不參加旅行社提供的行程,而是到處閒晃了解此地人文景緻。

第一天在Leticia港吃剉冰時(老闆聽到我是台灣人時超興奮,急指給我看他的剉冰機寫著Made in Taiwan), 巧遇一位住在西雅圖來的墨西哥伯伯,他想來熱帶雨林置產回歸田園生活,但目前因簽證問題卡在此。基於我的西班牙文大概只有一歲嬰兒的能力,請他和我去搭訕鄰近巴西Tabatinga港口的漁夫,最後談成以台幣七百塊左右補貼油錢等雜支,帶我一同去捕魚。

原先我預估當天來回的行程,因漁夫的堅持變兩天,要去哪也不是很清楚,讓我有點擔心,跳上船,在失去訊號前取消當晚旅社的住宿,就往較陌生的巴西那端出發了。約莫半小時候我們靠了岸,來到了一個無牆的小房子,和漁夫的家人吃過了阿嬤煮的魚湯,帶著阿公剛磨好的銼刀及其他裝備,將兩條獨木舟架上我們的小船後,即往亞馬遜河的一個支流駛去。

漁夫家

一個多小時後,抵達一小片叢林挖出的營地,卸行李.架雨棚,我和漁夫搭著一艘小獨木舟去捕魚。他划著槳,遞給我半個椰子示意我負責清舟上的積水(基本上我就是個無用的累墜)。到達定點後,他開始放網,每具網隔兩公尺左右有個小保麗龍球,要邊划船邊慢慢把網置好。花了近兩個小時,我們才架好三具極寬的網子。回營區小歇一會後,漁夫去收成了近一打的魚,開始去鱗和內臟,準備拿來做晚餐。熱帶雨林的柴多潮,反覆刮材生火,才得以烤魚。用手捏著還熟燙的魚肉配一點檸檬和穀粒,鮮美無比 。

阿冠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101_3281

離開肯亞的前一天,早晨下了點雨,天氣稍顯濕寒。原本和AIESEC其他國際志工一同去Fourteen Falls的旅程因而取消,雖有點惋惜喪失這和志工朋友們最後出遊的機會,卻也暗自高興,又能獨自去探險了。

搭了兩班都超載的matatu(私營十四人座的巴士),來到了一個指標,便有一群小孩們興致勃勃地要來帶我這老外進去,當然他們是要收錢的。雖我不知道路,還是酷酷地拒絕,跟旁邊看似也要去Fourteen Falls的情侶檔搭訕,便跟著他們一起來到瀑布旁。有趣的是,收門票錢的服務員竟問我是不是肯亞人,要付當地人的門票錢還是老外的(約是本地人的五倍)。我聳聳肩,指我的肯亞圖樣帽子說:”Yeah I wish I were a Kenyan.”,沒想到他就收我當地人的價錢了,大概是他聽到Kenyan的關鍵字以為我是當地的留學生吧!但我還是暗自得意─原來待了六個禮拜,我竟有那麼一絲像肯亞人了。

     ←Fourteen Falls,因河水汙染,瀑布有許多灰白的泡沫。

當然,進了瀑布後,陸續有許多來和我稱兄道弟的當地人,準備帶我還瀑布、闖山洞或拍張照,其實也是要和你收些錢(這裡普遍認為老外有錢,所以肯亞人遇到老外都會盡量跟你討些好處)。待久了,我不禁感到有些厭煩。於是,我往風景區外的鄉村走去,想去探探當地風情。走道顆巨石上眺望了一陣,卻只見大片農田荒野,令我有些躊躇不前,還好不久即有兩個看似老實的中年老兄走過,我問他們往村莊的路,但很明顯地他們聽不太懂village或town等關鍵字,最後我說people,他們似乎懂了些。就引領我與他們沿著瀑布下游的溪水同行,一路經過了一個老婦人家打個招呼,每個人扛了一塊木柴,我順其自然跟著扛了;接著過溪流就有點棘手了,大概膝蓋高的急流,對自己來說不算太難,但想著這溪水扛著Nairobi市區大量的垃圾汙染,不免特別小心,赤腳過河後,腳底還被一些植物穿刺,好在沒多久後就順利抵達,遇到了一群約莫十個男人蹲坐地上,看他們圍繞著兩個大鐵桶,我終於知道此行的目的。

原來我們是來喝私釀酒的,扛來的木柴當然是幫忙燒那鐵桶,蒸餾酒精到一旁的小罐子。我之前就有耳聞這現代肯亞社會的重要課題,偶有私酒中加有甲醇而致死或失明的案件,我NGO的負責人媽媽窮困時也在村莊私釀酒,而他以自己能賺足夠的錢,讓媽媽不用再釀酒為榮。這群男人有些比較會說英文,馬上就介紹我給釀酒的婦人,並問我要喝多少,我看這群人在大白天喝得這麼高興,也沒有失明或不適的症狀,婦人蒸餾一出就倒給大家,也沒有添加其他物質的空間,就決定也來嘗一口,不去想一旁的溪水有多骯髒。他們很難想像為何我只要喝十先令(約台幣三塊多)的一杯,我跟他們說我喝多了會生病,順便跟他們宣導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,當然這一點錢,大概就有兩個shot的量,對於要搭兩班車回家的我也夠了。一乾下去,頗為濃烈,像是淡些的vodka,卻有點像白葡萄酒的甜味,比個讚,大家也就高興地笑了。和婦人交談時,他跟我說是玉米為主所製成,但我也看得出她有些緊張,一再跟我說這是她維生的行業,不可被Nairobi官方知道。我想和大家拍張照時,也要一再強調我沒要上報肯亞官方的意思,只是要把照片帶回台灣:一個非常遙遠的國度,還拿出地圖解釋,她才欣然同意。

阿冠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

1
Blog Stats
⚠️

成人內容提醒

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。
若您未滿十八歲,請立即離開。

已滿十八歲者,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。